浊黄的河水,凶恶但不成气候的鳄鱼,几个未长成的少年,沾满污泥的脚…“喂,不要讲鳄鱼。鳄鱼知道它们自己叫鳄鱼,你叫了它们会游过来的。”

只要想起你,我就会想起这段话。
当时我们可以说是不怕死得臭小子,竟然在有鳄鱼的河嬉戏,有勇有谋。(你知道不可以叫“鳄鱼”)
过不久,那条河就出了人命,被鳄鱼咬,我还是从你口中得释的。
又不知过了几年,你我大家都处于叛逆期,我鲜少回乡下了,你却一直都在乡下。
只记得一次,我才踏步你的家,就接到你的电话,说你给人砍掉了手,关在车厂。
全家总动员去救你…其实还是很多人关心你的,我想当时的你应该没察觉吧?第一个冲去驾车的是你说他不关心你的父亲,你应该不知道吧…
之后我们都没什么联络了,好久,好久…
至到前三天有你的消息,他们都说你,不见了,在这个世界上不见了。
难过,我没能力回去送你一程。
矛盾,我没有很伤心,只是觉得人生啊…
心寒,他们都说你是有喝酒。我不知道,不过知道再说这些有或没有,也没有用了。
可悲,你还有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妻子和一个两岁的儿子…
复杂,因为这些都好像有了一些征兆,可是我厘不清…
现在,我不知道你看到或没有。
我突然想起我们的一切,突然有少少感伤。
对,我知道,你会说没需要哭,因为你是那么的“坚硬”,不过没想到你会这么早…
无话可说,只是希望若是真的有那么另一个世界,那希望你走好…
虽然不吉利,不过我还是会说的事实,也许哪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,到时我们就拿武器区捉那条鳄鱼吧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