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朋友在山上的照片,串到不行,风景美到不行,下定决心,今年无论如何也要爬他这么一爬。

沙巴神山,有什么好神气的~ 西藏什么山的,很厉害咩?
爬吧了嘛,就只是爬上去而已嘛。

我还年轻,要站在高岗上~~
不过,我的决心,像5566的歌,都不是东西。

那天到焦赖的瀑布去,所谓的瀑布,滴滴嗒嗒的也只不过比我弟弟射的尿强些。颜色一样浑浊。

几百个人泡在黄色水里,粘粘湿湿油油的。一个小孩往水底捞,捞出黑黑的一堆泥。我的脚趾不由自主扭曲,再扭曲。
突然想到一篇有关印度恒河的文章,那边厢有头牛横死河头,这边厢有人在漱口洗澡,几十个垂死边缘的人旁边搁浅着。

是没什么关联。就是想到而已。好肮脏。

爬瀑布附近的梯子,还不到一百个台阶,双腿已经在发软,抖啊抖的往下走时差点滚着下。贴了一个星期的胶布,也拐了一个星期的脚步。

啊,我怎么可能爬得上神山?我怎么有体力自由行?

朋友,你去爬吧.我会在遥远的山脚下为你加油的,当你成功政征服神山时,连我的份也一起欢呼了吧~~

我还是存多点钱参加五星级豪华旅行团,安安分分跟着一堆颤巍巍的老人,可能还比较受到尊敬.

“小士,看着你的花衬衫飘远,我在想一年后,三年后,五年后,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?由于你 善良,开朗又自在,你应该会更帅吧,于是,我似乎看你站在蓝色大门前,下午三点的阳光,你脸上仍有几颗青春痘,你笑着,我跑向你,问你好不好,你点点头, 三年,五年以后,甚至更远以后,是体育老师,还是我妈,虽然我闭上眼睛仍看不见自己,但却可以看到你。”

我不禁哼起“被遗忘的时光”这首歌。

好感动。被这段台词感动,也被自己歌声感动。

蓝色大门哪是属于十七岁的电影。它是属于有大把大把回忆的人,属于找不回这种青青涩涩感觉的人,属于二十来岁。。好啦,“三十要来”岁的人。

有没有这么一个时候:

回忆的风,吹进心底那个角落,就在那个角落,一辈子都会为他/她保留的一个角落。然后,会想很多的“如果”,假设很多的“要是”,为很多的“当初”后悔?

喜欢蓝色大门的人,可以试下去看这几套,最遥远的距离、情书(我看了无数遍)、不能说的秘密….

秋慧,我爱上蓝色大门了~~我也爱上苏打绿了,青峰好娘~~~~~~~~~~~

有个深夜,负气地离家出走,没走几步路,凄厉的狗吠声此起彼落, 听得我腿直发软,前面的路灯,模糊隐约勾勒出狗影憧憧,转身想落荒而逃,却看见一直跟在身后的弟弟来不及藏身的狼狈样子。关心也变得狼狈不堪。心里有气,想加快脚步,远远却走来一个人。好了,半夜三更的,谁会在街上晃荡?勇气彻底宣告瓦解。那晚有点太热闹,我吃不消。

我终究还是成功离家了。这条成长的路上,我面对的何止是几声的狗吠?这个没狗吠声的城市,半夜还是会有很多不归人。走在街上不会太恐惧,可是,身后不会再有探头探脑的关切,所谓的住所,也没有人在自己踏进门口时,抛来一个“你还能走多远”的胜利却安慰的眼神。这种寂寞,才让人恐惧。

今晚,我好想家。肚子绞痛得很厉害,服了一颗止痛药丸,冷冷冰冰。想念以前每月一次的姜酒炒蛋、白凤丸炖乌骨鸡汤的味道,还没吃,热腾腾的香味已先薰得痛都减半了。分量多得过分的药汤还得在叨叨念念下,一次喝完。

凌晨两点四十五分,我仍在电脑前,听歌、写东西、享受肚子在服药后隐隐却又不过分作痛的快感。可是,更深人去寂静,照壁孤灯相映,如何消夜?我自由得有点荒凉。

阴天,像我的心情一样。我一定被下了魔咒,怎么我在开心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不是真的开心?小王子,你对这个世界没有欲望吗?我多想像你一样,回到属于自己的 小行星上,可是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行星啊。我的灵魂正一点一点地被啃噬剥夺,很快的,我就像周围那些丧尸,抓狂、变态、毫无意识、没有自我、百孔千疮。小 王子,我好像回家,像你一样的回家,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~~ 今天我在楼下吃东西时,塞了满口的沙爹肉,那个好像有点神经质的老人打从我身边经过,“咳!”的一声,吐出好大一坨口水,我不敢去研究是不是绿黄色,心里 有些厌恶;可是,当他第二次经过时,手里拿了一袋挤压扁的铝罐,我突然一阵心酸。几个星期前,一个是乞丐也是流浪汉,一身恶臭地在楼下乞食。每走到一桌, 就遭到无止境的白眼,大家只是厌烦流浪汉的煞风景,没有人施舍一点钱;每张桌上杯盘狼藉,和大家鼓得圆圆的肚子,无情地反衬出流浪汉饥肠辘辘的情景,这一 刻,我了了什么是酒肉臭和冻死骨。然后,我叫弟弟去买包饭给他,“神经病!大家在看着!”弟弟说。那没剔鼻毛的大叔,高谈阔论,满脸的油光;那看起来好像 很漂亮的女孩,塞满了牙缝的菜渣子;那个再吞下一粒饭就会撑爆肚皮的肥婆;霜久了的脸,冻死了的心,我们都是这种人,也都是这种不是人。口水花在夜晚拚不 出彩虹,我们终究没有给出白饭。神经汉靠着墙角,嘴里喃喃自语。灰灰的他,隐身暗暗的一处。他缓缓地闭上眼睛,他的梦里,是不是也是不停地乞食?后来,我 想起了一个朋友。我们去茨场街吃东西时,有好多印度小孩来讨钱。他一脸认真地掏出一次又一次的钱,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狼狈,毕竟当时都是穷学生。我跟他说 给钱小孩,只会助长他们的惰性。他说:“我懂,可是,他们这么小,又空着肚子,而我们却吃得这么好。” 这一辈子他再怎么坏,我都认定他是好人了。

浊黄的河水,凶恶但不成气候的鳄鱼,几个未长成的少年,沾满污泥的脚…“喂,不要讲鳄鱼。鳄鱼知道它们自己叫鳄鱼,你叫了它们会游过来的。”

只要想起你,我就会想起这段话。
当时我们可以说是不怕死得臭小子,竟然在有鳄鱼的河嬉戏,有勇有谋。(你知道不可以叫“鳄鱼”)
过不久,那条河就出了人命,被鳄鱼咬,我还是从你口中得释的。
又不知过了几年,你我大家都处于叛逆期,我鲜少回乡下了,你却一直都在乡下。
只记得一次,我才踏步你的家,就接到你的电话,说你给人砍掉了手,关在车厂。
全家总动员去救你…其实还是很多人关心你的,我想当时的你应该没察觉吧?第一个冲去驾车的是你说他不关心你的父亲,你应该不知道吧…
之后我们都没什么联络了,好久,好久…
至到前三天有你的消息,他们都说你,不见了,在这个世界上不见了。
难过,我没能力回去送你一程。
矛盾,我没有很伤心,只是觉得人生啊…
心寒,他们都说你是有喝酒。我不知道,不过知道再说这些有或没有,也没有用了。
可悲,你还有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妻子和一个两岁的儿子…
复杂,因为这些都好像有了一些征兆,可是我厘不清…
现在,我不知道你看到或没有。
我突然想起我们的一切,突然有少少感伤。
对,我知道,你会说没需要哭,因为你是那么的“坚硬”,不过没想到你会这么早…
无话可说,只是希望若是真的有那么另一个世界,那希望你走好…
虽然不吉利,不过我还是会说的事实,也许哪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,到时我们就拿武器区捉那条鳄鱼吧….

宁静的夏天,天空中繁星点点…

终于对兄弟这个字有些了解了。那就是,他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兴趣,可是,又 自私地希望在他找到女朋友之前,你也不可以有男朋友,不然,他只能听寂寞唱歌,独酌无相亲,起舞弄清影了。

兄弟就是,他牵着你的手的时候,就像他对其他男孩子勾肩搭臂一样的自然,心里完全没有 一点遐思,像眼珠一样,黑是黑,白是白。

兄弟就是,他嫌其他女孩麻烦,罗嗦,却忘了你也是女的,拼命的邀你去爬山,探险及进行一大堆好man 的运动。

兄弟就是,帮你安排大堆 节目,找来了许多俊俏的朋友们,同时也希望你能把自己如花似玉 的朋友介绍给他。

兄弟就是,不求回报,比男朋友还要疼你的人。

兄弟就是,不会在你说话的时候,眼睛只瞪着电脑屏幕。

兄弟就是,你被人抛弃的时候,他不会和你分析谁对谁错,而是咬牙切齿和你同声同气 地唾弃对方。

兄弟就是,寻开心时,不忘发个简讯给你,告诉你,没有你的日子,他一样精彩。

兄弟就是,有节目都会算你一份。

兄弟就是,你可以去pub 喝个烂醉,因为有个安全的他在身旁。

兄弟就是,你哭得时候,可以给你肩膀。

兄弟就是,你经济拮据时,给你口饭吃。

兄弟就是,陪你游山玩水,不会谣言四起。

兄弟不会和你吵架,你不会和兄弟吵架,因为彼此对彼此都不会有要求。

兄弟就是,永远不会吃 其他男孩子的醋,很理智地告诉你对方是不是你的菜。

兄弟就是,成了他人的裙下臣的时候,会从少见面,到完全不见你,因为,兄弟的她,老是 会吃你的醋。唉!

普通朋友是,朋友注册当天想逃婚,劝她以大局为重。

知心朋友是,朋友注册当天还没想逃婚,车子先为她准备好了。

朋友,在你脸上,我看到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”。

不过,别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,这还只是人生第一个坟墓罢了!

他腼碘的笑容、他关切的眼神、他冷漠的眉梢、他坚毅的鼻,仿佛关不牢的精灵一样,惩罚似的一逮到机会,就毫不留情地在你脑细胞里肆虐、放任,直到你奄奄一息,被凌迟至失去灵魂后,他才暂时躲进属于他的地方,等着下次的骚动。

唉!断送一生憔悴,只消几个黄昏!

零丁一样的薪水,怎么分,怎么算,都是可怜!挪这边一点,那边是惨惨淡淡;给那边多一点,这边是凄凄凉凉。原来,人生是这么堆砌而来的。

我总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是个什么家的,苦日子总能磨出很多什么家的,像音乐家-贝多芬、画家-毕加索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