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木正正地摆在木板搭成的空间里。耳朵隐隐传来一大票亲朋戚友拼命压抑却遮掩不了火药味的谈话,好像是大家要把曾祖母的棺木送到对岸,可是浪很大。干吗要送去对岸,我也不知道。这情节有点煽情和八点档,是我做的梦,嘿嘿。
镜头一转,我站在江边。
风吹动我的衣角,情绪却看不出有任何的被牵动。
酝酿中的波涛汹涌,等待着不堪一击的小船自投罗网。
水是黄的、船是黄的、菊花是黄的、棺木是黄的、大家身上的孝服是黄的,烛光更映照得大家的脸孔蜡黄蜡黄的,好像悲壮凄楚就是这么一个颜色。
进行曲轻轻地响起,音乐酸了大家的心和鼻子,江水竟为逝去的人默哀起来,平静地像一块布,冥冥中我们被保佑着。
船载着棺木徐徐地前进,就这样前进,再前进......再前进。
我还是站在江边,风依然吹着,我的情绪还是没有任何的波动,这么感性的我,怎么可能没被天人永隔的意境给狠狠地感动一场?我应该像平时一样,泪和鼻涕一直狂流。
梦中的自己,很耍帅。
江边、风吹、衣角、乱发、眺望的眼神,很笑傲江湖。
后来,我就醒了。
很累。
有种被掏空了感觉。
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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